着羽扇盘腿坐在二楼的榻上,也觉得奇怪,天气明明那么热,为什么突然打喷嚏了?
算是日子,现在应该是六月中旬了,天气愈发热了,南宫舟头上的伤已经不流血了,南宫芊依旧是这样尽心尽力的伺候,反观是南宫舟总是蔫蔫儿的,对她也不太上心。
一日南宫芊亲自熬药了端过来,南宫舟半靠在床上,腰靠着软枕,玉手持书正看着,见她打珠帘外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药碗,眉眼轻挑了一下,继续垂着头看书。
“舟姐姐,药来了。”南宫芊走了进来,把药碗端过去。
南宫舟抚了抚被白布包着的伤口:“这些日子多亏妹妹来照顾了。”说着放下书接过碗来,闻着药味儿有些不喜,秀眉微皱:“这药苦的很,去拿些蜜饯儿来吧。”
南宫芊站起身去外室取果干:“哎。”南宫舟趁此机会,忙把药倒在床边的痰盂里,又把痰盂往角落里塞,等人进来的时候,又故意捏着鼻子皱着秀眉:“苦的很。”
说着把碗递过去,接过蜜饯含在嘴里,柳眉这才松开了。
“良药苦口,这是为了舟姐姐得身子。”嘴里说着宽慰的话,南宫芊看着空了的药碗,强压住心里的欢喜,有些担忧:“舟姐姐,您这额头上的伤也不知什么时候好,到了八月初一时,雀神祭献舞,只怕留下疤痕了。”说着还煞有其事的露出了担忧之色。
南宫舟把书拾了起来,继续看:“再说吧,你先下去吧。”心里却冷笑,终于是忍不住了?前世就是用这
没想到吧,劳资重生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