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看都没看一眼,有些局促的样子,很不安。
世华吩咐了一个小厮,让他去园门口看着,谁都不能进来,等园中来往的少了之后,他才真的放松下来。
“话说你有对象吗?就是老婆未婚妻之类的?”打定主意陪他,所以就开始唠了起来。“崇州刺史的嫡女是我的指腹为婚的妻子。”把玩着她塞给自己蜜桔,没着急吃。
“真好。”随口应了一句,拍了拍手上的橘皮站了起来,惦着脚看着隔壁院子:“那边杏花好像要开了。”
世子泽斜了一眼她:“又如何?”
“你放心吧,余大佬说能治好你就是可以,这两天我看他在抓药呢,一定没问题的,等你好了你就把最高处的那朵杏花给我摘下来,行叭?”
“自己腿好好的,怎么不去摘?”非得阿谀我这个残废。
噘着嘴有些嫌弃:“好女不敢男斗,我晒太阳行叭。”说着坐到小板凳上,靠着扶手开始眯上了眼睛。
下午照例去找了余大佬,跟他待了一整个下午和晚上,可是什么都没走,只是他抓药自己帮忙,他看书自己就盯着他看书,怎么都不闷,也是奇怪。
药已经配好,每日世子泽都会用药水泡脚,世华则照例带他去晒太阳,只是这几日淅淅沥沥开始下了雨。
没办法只好待在屋里,或许是习惯了阳光,世子泽坐在被黑布包围的房子突然有些烦闷。
乎听窗外好像有人扣窗,轻轻的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仔细听了
杏花微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