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就是”红悦不知道怎么开口说那女子胸大。
“如果我下请柬,请谷主过来,他会应邀吗?”玉儿姑娘看着镜中的人儿,眉眼中流浮一丝愁绪。
晚上两个人洗完了澡在屋里说话,侍从过来收拾屋里,他们每天晚上早上都得过来打扫,也不嫌烦。
世华手里抓着烫金的请柬,闻了闻是一个女子的胭脂香,直接从后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说这是什么?”
“请柬。”余悦己鼻子很灵,自然闻得到这香味。
世华不依不饶,差点整个人都挂到他的身上:“老实说,请柬为什么有女儿香?莫不是外边有了另一位?”
几个打扫的人一听这话,一个个心里都给他们谷主抱不平起来。
吃瓜群众1:我们谷主也就被你拐了,其他人哪里拐得了。
吃瓜群众2:就是就是,还冤枉谷主,真的是。
看他脸色变了,世华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岔开话题:“对了,这怜香楼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很骚气啊。”
“是一间雅苑,落于胭脂巷中。”余悦己说雅苑还是好听了,其实就是高级一点的青楼。
雅苑可能听不懂,但胭脂巷这三个字,e,世华一下把请柬揣进怀里:“那我们明天去吧?”
穿越了那么多个位面,一直没办法逛窑子,今天得偿所愿了。
“为何?”
世华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心声说出来,揣着请柬一个咕噜
我究竟泡了什么样的崽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