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轻轻的脚步声,腿肚子直打颤,手拿着脸盆准备咬着牙贴在门后的墙壁上,这厕所门是插销的,要进来可能不是那么容易。
但也架不住人家有手段,轻轻吧嗒一下,好像有人在试探性推门,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手握着脸盆:大不了就跟人拼了。
权衡之下突然决定了,钻进厕所里,立秋看到世华,心里安了不少,至少看见熟人了,张嘴就想喊她,但被世华制住了:“你别说话,我说你听知道吗?他带了刀,所以你要小心。”
见她点了点头,才继续说:“你把脸盆放下,去拿桶,要是警察来之前他闯进来了,你就把桶往他身上一套,赶紧跑撒丫子跑,边跑喊救命,知道吗?还有,他大概一米七六,自己算着点,别歪了。”
“我”立秋全身都在抖索,背贴着瓷砖被冷汗一浸全身都在发凉:“我害怕。”
用颤抖着的唇无声的说出这句话,世华也很揪心,要是自己能让别人看见,早就用计把人吓跑了。
“怕也要保命啊,活着不比什么都重要吗?”只能尽量去安抚,放缓声音:“努力一把,别怕,好吗?”
立秋忍着眼眶里的水汽,点了点头,赶紧把手头上的脸盆换成了桶。里面的动静,被外边的人听到了,他已经确定了人在里面。
收起手上的瑞士军刀,转而从包里拿出另外把带着锯齿但特别薄的刀片,利用门的缝隙戳了进来,想把插销锯掉。
那刀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锋利得很锯了
立秋遇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