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满眼闪烁着懵懂好奇,和身在其中的热闹感,走着走着竟主动牵上了栖蝶的手。
两人手牵着手,尾随着弟妹们往陆家巷子后巷走。出了巷口,便是长江沿岸上行一大片一大片宛如天然绿毯的草坪。栖蝶悠闲地盘腿坐在坪地上,眺望前方,午后慵懒的阳光平洒在江面上,时有轻风划过泛起粼粼波光,赏得人心旷神怡。弟弟们在一旁玩球,妹妹们则在跟前踢毽子,一个个兴高采烈的争着比赛,栖蝶也坐不住地站起来一脚接到永延踢到半空中的毽子,时而常规脚内侧踢、脚外侧踢,时而背部绷直膝盖踢,时而脚背正面踢,时而又踢回给永延、永秀,玩一场三人来回踢。
柳如嫣坐在一边默默瞧着,虽是同胞姐妹,可三人站在一起,同样的麻木衣裳,栖蝶的美丽硬能盖过两个妹妹。
这几天的心情因身体的日益康复变得极好,从前哪有这样的空闲时光来江城这方山水有多秀丽,脚下这片土地有多滋养,此刻瞧着,都仿佛静化成一副山水图,衬得栖蝶本真自然,活泼动人,不施黛粉的脸颊上浮起了浅浅的红晕,托着唇边那抹乐在其中的欢笑洋溢着愈发灿烂的红。
不禁感慨,清水真能出芙蓉。
从前看她,借着“栖蝶”身份日日生活在她的眼皮底下,令她厌恶、刺眼。柳公馆今时的金玉满堂是父母辛苦建立而成,一个无功无绩的街头丑鸭凭什么和她平起平坐?
秦伦出国后,她纵享富贵荣华,可私底下一个人的孤独寂寞只能不断地隐藏进上流社会的
第五十三章 认准定位获人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