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必太过挂心,真正需要挂心的是爸爸,你们几十年的夫妻情,若爸爸有个什么,只怕妈妈的后半生即使富贵荣华,精神上也会度日如年般难受。”
人类最本能的反应最是骗不了人,杨母听了那医生的话,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的担心害怕全都反应到了脸上,她这后半辈子,除了她这个义女,也只有一个丈夫所能依靠了,想想也是可怜。
连日来,杨婉君一直暗暗观察着柳秦伦对栖蝶的种种态度,从一个眼神到一句话,刚才脸上的笑容认可,仿佛并没有因为昨夜之事而生出更大的陌生,心口那股憋了一天一夜的闷气总算舒展开,认理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回房歇着吧。”
栖蝶应声而出,忐忑的一颗心直到回到卧房才释了重负,身子一软倒在床上,刚刚准备眯眼小睡一会儿,不知门外是谁,轻轻敲响了她的房门。
她刚向杨母汇报完昨夜的情况,应该不是杨母,这声音轻得很,也不像菀儿重重的力道。
栖蝶站起来,开门一瞧,竟是:“二、二哥?”
柳秦伦也不拐弯抹角,直问:“晚上有空吗?陪我去一趟饭店。”
栖蝶请他进屋,大致在柳秦伦的言谈中了解了一下晚上的打算,这么一了解,栖蝶便有些难为情了。
人家杨医生好不容易才为女儿争取到一诉衷肠的机会,多一个她在场,呃:“会不会不太方便?”
柳秦伦将手里拿着的一套小西服递给她:“你换上它坐在旁桌,她不会知道
第七十一章 打开心窗说亮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