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在柳公馆里服务了半年以上的,要说再见,实在不忍,但出了管家的事,柳秦伦这一步也是非走不可了。
栖蝶迫使自己狠下心来,道:“正因为你们服务于这个家多年,我们才要尽早为你们做打算,你们离开还有一线生机,留下只会跟着我们陪葬,没有必要跟着我们做无畏的牺牲,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各自珍重吧。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话落,和柳秦伦一样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走到二楼转角处,栖蝶被柳秦伦猛地拉到身后,转身将右手食指放在双唇上,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出声。
两人藏身在二楼楼梯口连接墙面的转角处,暗暗观察着大厅:菀儿把支票一张一张发到每个人手里,隔了一会儿,各自带着自己的行李包,走出了那个唯一的出口。
栖蝶觉得心里有些梗,经过了戚进变节,现在府里上下,大概除了对柳家有索偿需求的她不会背叛,任何一个人都会成为隐患,只是:“为了那么一个人,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柳秦伦回头,伸手弹掉她眼角的泪珠:“你觉得只有一个人?日本人抱着必胜的把握过来,证明他们的计划很周密,捣了王廷的后备仓,王廷损失惨重,警告我不投降的下场就是王廷和柳公馆的覆灭,我就会因为害怕,而让他们顺利夺得铭记之心,一来这样的警告比直接轰炸来得划算,二来他们在试探铭记之心到底有无灵力。你觉得以他们对我们的了解,还能够不露痕迹的在几天内转移仓库的货物,会是
第一百〇八章 遣散家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