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看清楚坐在里面的是谁,没想到你在外面走着呢。”
陈子迩和这对父女都是笑了笑。
车子回来=儿子回来。
这个概念让她关注错了重点。
“我这不是不知道咱家住哪儿吗?下车问问人。”他解释道。
“不是跟你说了吗?怎么过年回家连家都还能找不着。”
路荣庆道:“我也是凑巧,还是赶紧进屋吧,外头多冷。”
陈妈说:“谢谢你了,老路,回头到我家吃午饭。”
“不客气了,”他招呼着闺女,“走,回家吧。”
陈爸大概也听到了动静,在陈子迩陪着母亲进院的时候正巧看着他从屋里出来。
“回来了?”陈爸比较简单。
“嗯。”
“怎么的,我刚刚好像听到老路的声音了?”
陈子迩说:“我在路上撞见了他,他应该是国企的领导吧?”
“副总经理,”陈爸言简意赅,“人挺好的,就是精了点儿,”
陈妈怨道:“你这个人大过年说这些干什么,谁还没点儿毛病,再说不给你好几箱好久么?”
陈爸立起教育姿态,“那是你儿子有点儿出息,不然这辈子喝不到他送的酒。”
越水县的恬桂酒在本区域还是有点说服力的,最高端的白恬要一百多块一瓶,喜事时候上这种,那也是主人实力的一种象征。
“送了几箱?”陈子迩问。
第595章 2001年(二合一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