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他走出人群。
蝶夫人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
枭未曾回头。
一米六七、约莫二三十斤的巨刀拖在地上,厚重的钝尖扎在地面上,随着枭的步子发出一阵阵刺啦啦的金属摩擦响,青砖地板上划出一溜儿火星。
枭没有鞋,但脚板上绑着灰黑色的袜子,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随着那巨大的身子颤动,身后又粗又长的苍白发辫缓缓起伏,仿佛被积雪笼罩的绵延山脉,寒冷刺骨,又积累了长久岁月。
韩白衣向前进。
师与徒,又或是父与子,终究站在对立的两面,相向而行。
两人之间的距离快速拉近,没有丝毫问答。
枭很清楚,在他转身而来的那一瞬,父子二人之间的羁绊便已然斩断。
但那又如何?
他是枭。
他是薄井右近左卫门。
他这一生,人如其名,像在夜间捕食的枭一样,相貌丑陋、叫声凄厉、狡诈多端,从来都是死亡与不吉利的代名,一生都活在黑暗里。
他是一只行走在人间的枭,也是谋算在黑暗中的枭雄。
当他弱小时,他想尽办法获得力量,哪怕高达两米二的身高让他从开始就被人奚落不适合成为忍者,但那又如何呢?他当时只有成为忍者这一条向上爬的途径啊!高高在上的武士大人,可不是他们这些下贱平民靠几颗人头轻易便能成就。哪怕是这个名字,都是在无数次搏杀中抢到的。
【52】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