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奈特利安向刚刚为他倒来一杯咖啡的侍从致以微笑致谢:“杜加尔夫人虽然在这次战争中失去了她亲爱的丈夫,她的孩子们也失去了尊敬的父亲,但是从那封在最后关头传回到龙都号上的亚历山大号的杜加尔将军的遗书来看,杜加尔夫人似乎又找回了什么似的。在那股可怕的舆论暴动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制的时候,她作为牺牲者的家属领袖勇敢的站了出来,呼吁大家对第六远征舰队报以信心,老实说,我那是第一次,看见一个柔弱的女性,爆发出那么强大的精神力量。”
“当时的理事会军事裁决庭上,情况对我们第六远征舰队非常的不利,一群狂热的大人类主义的激进分子组成了攻守同盟,他们叫嚣着第六远征舰队是一群打了败仗的军队,不配享有ued远征舰队的番号,应该取消这个番号,发配到遥远的人马座星云去驻守边疆,甚至理事会内的很多人,包括王晋天理事长,都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