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的时间,警官你是这么想的吧?但是证据呢?”越水七槻已经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自己做了案,但是没有证据就是不认罪。
水间月扭头看着越水七槻的大号行李箱,意思很明显。
“好好好!我打开给你看行了吧!”越水七槻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扭扭捏捏的走到行李箱前面把它打开。
‘怎么整得我跟变态大叔似的’水间月被越水七槻的样子弄得苦笑。
“喏,这就是我穿的衣服,不信的话你问问其他人。”找出上午的衣服,越水七槻大大方方把它递给水间月。
带着手套的手接过衣服,水间月皱起每天:“怎么有点湿?”
“淋雨了好吗?又没有地方晾衣服,还不想摊在床上,只好先在里面塞着咯。”越水七槻一副你大惊小怪的样子。
“介意吗?”水间月变魔术一样,手里多了一小瓶鲁米诺喷罐。
“这东西不太好洗吧?”越水七槻笑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放弃一样:“随便随便,想咋样咋样吧!”说着还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呲水间月毫不客气的把鲁米诺试剂喷了上去。
“什么鬼!”试剂喷上去上去之后,既不是证明了清白的的毫无反应,也不是映照了罪行的斑驳痕迹,而是整件衣服都发出了强烈的蓝色荧光。
“你干了什么?”水间月应该愤怒一些,但是有些力不从心,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什么也没干呀!对了,我想起了,
第三零三章 化学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