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了。”贝尔摩德摇摇头,言下之意总之你快给我把这个情报组给个处理结果出。
“如果组织是在忍不了了记得告诉我。”水间月装作没听懂,摆摆手家睡大觉了。
准确说家已经不去了,水间月只能他的宿舍了。
四十七号房间,水间月拖着一条瘸腿蹭进,趴在了沙发上。
水间月开始好奇起组织里面到底有多少保洁,才能让一个房间持续保持一尘不染的状态。
电视旁边的花瓶里面的假花居然换了一个品种,不过仔细看看假花反而是整个房间唯一灰尘比较多的地方了。
水间月的第一反应不是投诉保洁不好好干活,而是假花有可能不对劲。
他去过吉普生的房间和贝尔摩德的房间,都没有看见假花这东西,原因为可能是这两个人不喜欢花所以扔了,但是仔细想想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假花本身是一个猫腻,比如窃听器、监视器之类的。
这样的话保洁没有清理假花就说得通了,因为不敢或者被命令过不能碰这个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水间月一边在想组织里面的人不可能搞这么明显的小儿科的智障手段,另一边在想万一被人套路了岂不是很丢人,然后慢慢挪动到了假花的边上。
把假花和花瓶全都仔细研究了N遍之后,水间月无奈的得出结论,果然只是保洁的锅而已。
下次要是自己在房间的时候看到保洁就提醒一下吧这么想着,水间月又挪了沙发上。
第二章 上电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