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要么即将死去,唯有一例病人奇迹般地倚靠自身抵抗力恢复了健康。
反倒是战斗中受轻伤,只用清水清洗伤口,然后用干净纱布包扎进行简单处理的,却只出现了一例伤口发炎现象而且该病例居然也靠自身抵抗力扛过去了。
虽然目前的数据也许具有很大的偶然性,但安德森还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在容易造成感染的环境下给病人做手术,未必比病人倚靠自身抵抗力更靠谱。
他甚至迷信地觉得也许末世就是上帝对人类恶行的惩罚。而受伤、生病的人是否能够恢复健康,医生做不做手术没有任何影响,完全取决于上帝的意志。
然后,安德森又低声强调止痛药或许还能够发挥作用,但消炎药却肯定不起什么作用了。这时候,消炎药实际上是充当安慰剂用。
听完专业人士的分析,队员们都将视线转向了肖帅戈。
很明显,做手术和不做手术都是大概率死亡事件,这口黑锅肖帅戈可不愿意背。
他沉吟片刻,然后询问大家。
“你们觉得该怎么办做不做手术”
大家都是为难、纠结、选择困难症的表情,反正没人说话。
显然到了民主集中制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所以肖帅戈并不担心,提议道“要不我们投票决定做不做手术吧公公,你先来。”
“弃权。”
“弃权。”
“弃权。”
全体投完票,肖帅戈维持着表
39 手术的选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