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下念书,居然没有向我提过。
“您联系过谢晓了吗?”陈雷问道。
我一愣,随即苦笑,摇摇头。
我怎麽联系他?
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更何况,我想,他应该并不希望我跟他联系吧。
“这个。”陈雷递过来一张小便签纸,“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我狐疑著,不知接好还是不接好。
陈雷将它塞到我手里,道:“李老师有空还是联系一下他吧。”
我将纸条握在手心,觉得有点儿尴尬及不知所措,对著阳台外,没有接话。
陈雷还是没有走开,过了一会,他道:“谢晓自杀过。”
“什麽?”我猛地一惊。
陈雷也转过头来对著我,道:“有一天晚上,谢晓突然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什麽不坚持,为什麽要说了争取,还是放弃他。他打错电话了,他叫得是您的名字。”
“他没有事吧。”我紧张抓住陈雷的胳膊,问道。
陈雷皱皱眉,挣扎了一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放开他。
陈雷接著说道:“那天他喝醉了。我後来在思贤河里找到他。”
思贤河,就是大校内的一条河。
现在大学生寻短见的不少,其它学校多是跳楼,S大却是沈潭的多。
我皱著眉,心乱如麻。
“他几乎没气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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