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但听着听着,越是佩服自己的儿子,居然敢拿章家的声名做要挟,使得章择投鼠忌器。但现在,就需要他出来救场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厅堂,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小衙内怎生还跪着?这地凉,免得着病了,快快请来!”
“张员外,我教子无方,无颜见你了。幸得令郎无事,不然我打死这畜生,省得他再去害人!”章择见张根富来了,连忙这般说道,还赔上了笑脸。
张根富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这算甚么话,小儿自幼顽劣,今日撞得头蹦额裂,来日才长些记性,不干事,不干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虚伪着,章仿却不屑地别过了头。张正书把他的表情看在了眼中,倒是觉得好笑,心道:“一个衙内,居然连戏都不会演,章家后继无人啊!”
“章仿,过来,给张员外、张小哥赔个不是!”章择喝令道。
章仿听了这话,黑着脸,给张根富、张正书拜了拜:“章仿自知有错,给张员外赔不是了!”这话说得含糊至极,要不是认真倾听,还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张根富“吓”了一跳,嘴上连连说道:“折煞我了,折煞我了,小衙内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心中甚是得意地说道:“管你是甚么官,什么衙内,如今还是做了我孙子罢!”
赔过不是后,两家好似从无嫌隙一样,谈笑风生起来。
过得一时三刻,章择告辞。他也知道,
第八章:有仇必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