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改革派”的烙印,一直左右着他的仕途生涯。可以说,党争是历朝历代都有的,但是宋朝的党争,和明朝的党争一样,都为灭亡埋下了伏笔。这也是中国古代政治的怪圈,参与党争的人,把道德看成了最关键的东西,貌似摆出公允的架势,然而却是以道德为棍棒,丑化他人美化自己,进行人身攻击。
然而,上下都拧不成一股绳,如何让改革有效进行?于是,宰相连续更换,政策也时常变换,北宋已经被折腾到不轻了。要不是章惇能力强,说不定现在北宋就已经先从内部崩溃了。
所以说,这赵鼎还真的只是一个愤青。不过想想也是,读书人的东西,“文无第一”,想要当宰相就要踩着别人上位,无所不用其极才是真理。可惜了北宋那么多名臣,只要用好了一个,都能长治久安的,只是他们都出生在了一个时代,这就是悲哀了。
张正书上下打量着这个赵鼎,皱眉问道:“解州如此之远,你是如何到汴梁城的?”
“我娘亲是汴京人,我父早亡,她便带我来汴梁城,想要得到一些救济……”
其实,赵鼎不用怎么说,张正书已经脑补出一个才女执意要嫁穷秀才的爱情故事了。事实上,也差不多。只不过赵鼎的母亲樊氏确实是大户人家出身,只不过家道中落,到了这时候,娘家已经风光不再了。当年樊氏远嫁解州,也不过是媒妁之言罢了,因为赵鼎的爷爷,和他的外公有过指腹为婚的约定。然而不幸的是,赵家家道中落不久,樊家也破产了。
第八十三章:欣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