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剑去挡,只得又急用左手伸到右侧来,用剑鞘勉强挡一下。
但曾德忌炎只听到“咚”的一声脆响,还不等自己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真气内力朝左边震飞,剑鞘脱手掉在地上。
“死了吧?”童故见曾德忌炎被自己震飞,大步上前,举手又是两剑朝着曾德忌炎的砍去,狠狠道,“还不求饶?”
“谁死还不一定!”曾德忌炎就地一滚,剑尖插进地下,往上一挑,本以为会挑出一些尘沙,阻挡一下童故,却不想从地里冲飞出来的是一滩水,散落在空中。但这也足以让曾德忌炎起身退后,只是右腰一阵巨痛,手一摸才知道右腰处已经被童故砸伤血流不止。
“哼!还嘴硬!”童故没想到这个时间曾德忌炎居然还能起身躲开,不禁起了杀心。又见曾德忌炎已经受伤,更加想要在数招之内便解决曾德忌炎。脚下更不停歇,双剑齐齐朝曾德忌炎刺去。
曾德忌炎左手捂着左腰,右手平举破血剑,慌忙进后退着,忽然只听到前面地上“嘣嘣”几声,地面突然被炸裂开,一根根水柱从地下喷射出来,挡在曾德忌炎和童故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