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了。
经过这么一遭,刘雨八成能学乖的,这一次深刻教训,应该能让她记住,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倘若她以后再犯错,皇上的惩处只会一次比一次重,到时候……
刘芳赶紧把这个念头驱赶开,不愿再想下去了。
刘琰回去以后练了会儿字。
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写字也不尽是个苦差事。起码,写字的时候全神贯注,会暂时忘掉一些旁的事情。
小津研好墨,在一旁帮她扶纸。看刘琰写完了一页,翻纸时恰到好处的问了句:“五公主的病不要紧吧?”
“唔,太医说不要紧。”
“那就再好不过了,刚才看公主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还以为五公主的病很严重呢。”
“不是的……”
刘琰想说,不是因为刘雨的病,起码,不全是。
但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她也说不上来。
就是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她把笔放下,推开靠南墙的一扇窗子。
窗外头是一丛在冬日依旧青翠没有落叶的竹子,再远处则是宫墙。
往高处看,是被宫墙切割成四方块的天。
“公主?”
小津走了过来:“公主是不是有哪里不舒坦?”
刘琰摇摇头。
她就是想,她如果是鸟儿,生着翅膀,能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早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