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重”
贞德呵斥的话刚说一半,唐哲已经站起身:“那我便不打扰了,对了,我怎么才能找到并加入他们呢?”
“带着我的圣令吧。”
贞德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十字,唐哲双手接过,道了个谢。抬起头发现黛西亚在后面冲自己感激的竖了个拇指,接着想想似乎有些不对,应该生气才是,于是噘嘴哼了一声,瞪了唐哲一眼,继续闷头抄书。
唐哲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贞德轻描淡写的一句问话:
“荀安,你的那一袋子金币真的用完了吗?”
唐哲头也不回,沉默半晌,酝酿出了几分沧桑的味道,这才沙哑着嗓子开了口:
“也不知道我的兄弟来到这里混得好不好,他跑的也不比我快,比我能打又怎么样呢?一剑能杀十个人,也顶不住一百人,一千人。我体验过了天上人间,琼浆玉液,吃喝嫖赌一样不落,也是该为他打算些了。”
沉默似乎会传染,因为贞德没想到唐哲会这么回答,之前的疑虑终于打消了,在酒馆中,在客栈里,在温柔乡,一切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放不开手脚,都变成的一个乡巴佬的悲哀。
唐哲走了,留给贞德一个沉重的背影,后者却没有在意他的失礼,而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曾几何时,她斩灭的无数的敌人,却被自己愚昧的同伴俘虏,并处以火刑。在那片烈火之中,那个身穿战甲,背生羽翼,手执黄金圣剑的男人,分开火海一步步走了过来,他一定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情字何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