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惊险像空气一样包围着她,安静的时刻绝无仅有,可是有佐助和鸣人伴在身边,再辛苦也是快乐的。佐助离开後的那三年,即使生病她也不曾停下修行,因为那时她有着无比明确的目标——将佐助君带回木叶。现在她和鸣人的梦想达成了,她的心却成了一个无底洞,再也找不到努力的目标。
她只想像个木头娃娃般躺在床上,不动不思考,那麽心便不会再痛。在药物的帮助下,数夜难眠的她好不容易沉入梦乡,那双冷酷的黑眸,没有表情的俊脸却在梦里浮现,彷佛在嘲笑着她的单恋是多麽没意义。
他的态度已表明对她毫无意思,这次失败是意料中事。明明跟自己说过这是最後一次,努力过後便要放弃,为什麽还是无法停止想他?不管白天如何将脑袋放空,晚上他仍像如影随形的梦魇般侵入她的梦境,教她想忘也忘不了。
想起下午鸣人、卡卡西老师和师傅到病房看她,对那人的名字绝口不提,脸上强堆起笑,眼中的关怀是如此分明。
她害他们担心了。
她想重新站起来,做回那个坚强勇敢,永远不会被击倒的春野樱,却怎麽也办不到。
她支起虚软无力的身子,双眸定定地凝视着窗外深浓如墨的夜色,丝丝细雨在风中飘摇,剪不断,挽不住。
盯着窗外的风景发了一会呆,小樱隐隐感到不妥,她记得睡前也是一直盯着雨景看,而且是坐在床上的,怎麽窗户竟懂得自行关上,她的姿态也由坐变卧,身上还披住不知打哪来的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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