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石不也有很多风流韵事么?你又不是没见过,现在到底是在发哪门子脾气啊?”
褚太后一脸古怪的看着丁胜,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把赵川打一顿。其实这种疯狂的事情,她都很羡慕呢!如果当年能和所爱的人一起的话,做了也就做了吧……
和以前一样,两人总是说不到一块去,丁胜认为很危险的事情,自己却是觉得稀疏平常。
“罢了,要不你还是回乌衣巷吧,我这里真的有万全准备,你不相信我么?”
话不投机,褚蒜子摆摆手,让眼前的男人快走。
身边服侍的下人都是自己从谢家带来的,但太后房里出现野男人这种传言终究是不好。
丁胜摇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相信褚太后说的那些,所谓的一切尽在掌握之类的。
“谢安石说得很明白了,杜子恭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出来,是葛洪跟他反复交代过的。
上清派和正一派那些人,也说不上谁对谁错,但你都是众矢之的,又是何苦死撑呢?”
丁胜在一边苦劝褚蒜子。
这个女人掌权十几年,已经逐步稳固了政局,同时让谢家做大!
如果说谢安是谢家准备一飞冲天的弹簧,那褚蒜子就是谢家看不见的支柱。
“你们都漏掉了桓温,天师道始终都只是疥癣之疾,桓温手下人马才是心腹大患。此次北伐,他若是得胜班师回朝,我就不得不隐退了。
唉,我若是像谢道韫那样勇敢
第四十七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