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儿很想问一问他,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都不爱他吗?但是终于没有问,而是选了刚刚重华的话题。
“我刚才听到重华哥哥你说,你在生死之年这话,难道在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是啊。”太子重华种种地叹了口气,站住身形,将梅三儿滑下来的头发轻轻的抿到了他的耳后,“你们家遭遇如此大祸,老师他身陷囹圄,你又下落不明,我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和朝臣商量如何救助老师,却被父皇拘禁太子宫。不许出来,我忧郁成疾,缠绵病榻经年。”
“既然知道是忧思所致,对症下药即可,这哪里会涉及到生死了?”梅三儿因势利导,引导着太子说下去。
“我得的并不是一般的忧思之疾,他牵引出了我胎带的疾病,就是会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心痛欲裂,疼痛难当。然后昏厥,不知道能不能醒来。太子重华语气沉重,说起了自己的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