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人笑得勾人心魄,“我只是关心萧总而已,毕竟对萧总感兴趣,怎麽能不注意一下您最近的感情动向呢?”
萧宁宣嘴边始终噙著笑,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很麻烦,但是不会累,起码心不会累。这几天,他夜夜驱车停在她租住的公寓楼下,看著她屋子里的灯光,只感觉身心俱疲。
那天他“忘记”了被她偷走的钥匙,也“忘记”去计较她窃取了他很多商业机密的手机,就那麽带著琮琮离开家,其实他很想知道,她会怎麽做。那些东西,足够把他送进监狱的。
事实证明,女人的确是一种冷血而狠毒的动物,几天之後,周一早上的例会上,穿著整齐的检察机关人员走了进来,客气地说有事情要跟他谈。
陆桥反应极快,找了借口把高层们都遣散,关了门之後站到萧宁宣身边,听那些检察人员说他们收到的一些违法证据。
陆桥有些讶异,更多的是疑惑,询问的眼神看向萧宁宣,他却别过脸去沈默不语,最後也没有任何反抗地上了对方的车。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楚氏只在短短几年之内,便成为本市屈指可数的大企业,除了楚洛和楚冰拥有的雄厚的财力之外,那些私下拉拢建立的关系、打著各种法律的擦边球,G本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的“秘密”。
只不过,没有人敢找这些证据,也没有人找得到。
邵承欢有天时地利的条件,找到了那些东西,而她也早有了破釜沈舟的决定,楚氏对邵氏会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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