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还是由萧宁宣办的,但到场了除了他就只有跟了邵建军一辈子的林秘书,还有邵家的几个下人,墓地里简单而冷清。
晚上很晚才回到家,偌大的公寓里一片漆黑,但他在门口就能闻到温暖的味道。
怕吵醒睡梦中的那两个人儿,萧宁宣并没有开灯,只借著手机微弱的光芒换了鞋子,脚步轻轻往客房走去。
“你回来了?”沙发上蜷缩的人影动了动,萧宁宣微微惊了下,脚步一旋走到墙边打开灯。
“还没睡?”
“嗯。”
萧宁宣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肩上,纤细的小女人没有了白日跟他对峙是的锋芒,此时显得格外柔顺。
“怎麽样了?”
他知道她问得是邵建军的後事,心里一阵绞痛,轻声道:“你不用担心,都交给我,嗯?”
“我没担心,只是……”只是很难过。
20多年的养育之恩,她曾宁愿委屈自己也要报答的人,到头来竟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还一手促成了自己被别人强暴这样残酷的事。他让萧宁宣生不如死了四年之久,让琮琮那个可怜的孩子在没有妈妈的环境下长大,这样一个疯子,简直是他们三个人的噩梦。
所以,即使他在临死前想见她,她也不会去,若不是内心还有良善的一面,她早已冲进医院拔掉他身上的那些线和氧气。
“宣,我想去看看我爸妈。”她倚在他怀里,轻声道。
46-55(2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