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在砚台上,研墨,并开始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情,练字。一直以来丁悠都无法适应这里早睡早起的生活,而晚上又实在无事可做,於是就叫吴老头帮忙找些书来看,结果吴老头就跑到教主那里拿了几本诗集和一些江湖志来,江湖志是早就看完了的,只剩下那些让人一看就犯困的诗集,於是丁悠便每晚拿著那些诗集练字。
看不出来,这个碧月教的教主还挺喜欢这些古诗的,好多诗句旁还都写著批注呢。就如这一首:
山光忽西落,
池月渐东上,
散发乘夜凉,
开轩卧闲敞。
荷风送香气,
竹露滴清响,
欲取鸣琴弹,
恨无知音赏。
他就在恨无知音赏这几个字下划了重重的下划线,然後在旁边用飘逸的小楷写道:知音难求!呵呵,没想到这个教主还是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呢!知音,也不知什麽样的人才能成为他的知音呢?
“笃,笃,笃……”三声规律的敲门声过後,响起了季阳的声音:“师妹,歇下了吗?”
“还没呢!”丁悠将手中的毛笔放在了笔架上,起身开门。
“师妹……”门一打开,季阳便上下打量著丁悠,一袭雪白的宽松的长裙,一头随意批散著的长发,一张如玉雕塑般的脸颊,此时映著室内略显昏黄的烛光,竟有种说不出的出尘韵味,“师妹,我发现你是越发的漂亮了!”
“瞎说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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