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刚完成的画不胜婉惜,“师傅找到的文献上是这麽说的,因这种盅必须时不时的喂食养盅之人的血Y,所以养这种盅的人并不多,所以江湖上才鲜有耳闻。”
“唉!”丁悠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把毛笔放在笔架上,把桌上污了的画拿起便揉皱扔在了地上,又重新展开一张纸。
“怎麽了?”
“我还以为不用回碧月教了,看来还是得回去啊!”丁悠把毛笔重新拿起,对著七夜笑了笑。现在她已经能很好的面对七夜了,不会再象开始的时候胡思乱想了。对於感情方面的伤害她总是有著超强的修复能力,就象以前一样,为了那个同校的师兄学了两年的厨艺,而在准备向他表白时却发现他就要和别人结婚时,也只是颓丧了一个星期便恢复过来了,况且现在十天已经过去了。
“对不起,是我无能不能帮你解毒……”七夜深怀愧疚的低下了头。
“这怎麽能怪你呢,只怪我中的盅刁钻古怪而已。”丁悠的微笑变成了苦笑了。
“不过你放心,只要有了下盅之人的血作引,不用跟那人交合也还是可以解的。”七夜略显紧张的望著丁悠,虽然知道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但他还是不希望她跟别的人……
“真的?”丁悠喜出望外,双眼散发出了耀眼的令人炫目的异彩。
“真的!”七夜肯定的点头,看著她的眼睛心中又是一阵悸动,然後又是一阵深深的懊恼,为什麽他总是那麽轻易的就被她吸引了呢?
丁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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