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著七夜收拾桌上的东西,丁悠一阵怅然。
下午的时候肖碧终於又跑过来了,一脸怯怯的样子生怕丁悠怪罪她,当她看到丁悠对她扬起了笑脸时,一颗忐忑的心终於安稳了下来。
“丁悠姐,你真好,不象师兄,小气的,都不和我说话了!”肖碧撅起了嘴唇,皱起了眉头。
“他那是紧张你,怕你不长记X再闯祸。”丁悠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走吧,今天教你画画去。”
肖碧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欢天喜地的跟在丁悠後面朝书房走去。
因刚解了毒,又没了功力,身体很容易疲劳,拿著本书才看了几页便上下眼皮直打架,丁悠干脆放下书本洗漱一番爬上了床,不多时便睡著了。然而到了後半夜,感觉一阵寒气袭来,她又惊醒了,仔细倾听,房内似有一道似有似无的呼吸响起,睁开眼睛时屋内黑漆漆的却什麽也看不到。
“谁?”丁悠试探的叫了一声。
“我。”良久,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声音,并且慢慢的向床边靠近。
“云隐?”
“是我。”伊浮云在床边坐下,“你中毒了?”声音中透出几分紧张。
“噢,又解了。”感觉到伊浮云的紧张丁悠不由有些感动。
“给我看看。”
“你会?”丁悠有些吃惊。这云隐看上去普通到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到的这麽一个人,会的东西还蛮多的。
“噢。”
得到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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