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并且这种头痛也会随著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消失。”
“只是这样?不会作恶梦?”
“什麽意思?”单青微皱了眉头。
“内人这些天来一直在作恶梦。”
“噢?作梦?”单青低头沈吟半晌,然後抬起了头,“是不是经常作同样的梦?”
“是的,你怎麽知道?”李木有些惊讶的看著他。
“糟了,这可是药物失效的前兆啊!”单青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抚额,喃喃低语。
“什麽?失效?你不是说这种叫作忘忧的药永远不会失效的吗?”虽然单青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李木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大叫了起来。
“忘忧,确实是不会失效,它会让服下它的人失去全部的记忆,直到生命结束,都不会再记起。但,这只是说在没有服用解药的情况下。”
“什麽,这药还有解药?你怎麽从来没告诉过我?”听到这话,李木愤然了,感觉象是被人耍了一般,大声的责问著。
“我只是说这种药不会失效,并没有说没有解药,况且,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单青本也是个清高之人,对於李木这样无礼的大声责问,反感之极,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
“这个……”因单青在江湖中并无甚大的名气,只是用药了得,所以李木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因著君悦的事情还得倚仗於他,所以此时不得不放缓了语气,“这药物失效,会怎样?”
“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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