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难免有些心慌。
随著墨皓空上楼,才发现城院中央有许多涔著血的将士,或断手或断脚,而旁边还堆积著尸体。我无助嘴巴不敢置信,曾就念想过墨皓空和墨子渊身上那刀伤肯定来得十分疼痛,如今见来,倒更愈发不敢深想。
我转头看向望著城那头打斗的士兵,只见墨皓空却依旧一脸淡然,我缓了缓气:“可有医治他们伤药?”他淡淡道:“战场体损乃正常之事,两日便好,何须敷药。”我张望了一番左右,见无人靠近,便低声道:“不是皓空与晋国世子之计,何苦连累将士X命。”
墨皓空淡淡转头看向我:“蝶儿,你的话太多了些。”我死死耙住石栏,望著城下的士兵,刀枪入R,甚能听到利器挑开皮R的声音。我提起裙摆走了下楼,听见受伤士兵的哀嚎,我去打了盆水,一个个帮他们清洗著伤口。
见到他们皮开R绽,我的心狠狠跳著,一国为了吞并更多的土地,便让这些本来在家中与妻儿父母天伦的男儿,如今肢体不全,伤痕累累,而他们的将领,却完全丝毫全不顾惜。问军医取药,他只是摇头:“回王妃,取药之事需要王爷的命召……况且需得等五日後还能撑下去的士兵,才能上药,不然是不够的。”
我只好问他取了些纱布,去包扎他们的伤口,奈何竟连纱布也不够用,我只好取出佩剑开始挑破衣裙,帮他们敷束著流血的伤口。尔後所有所带的衣裙都快被我‘分解’,我擦了擦汗,咬咬牙便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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