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下人,可并不代表我们真的贫贱於人。”
岸然摇摇头:“然有些事情,管不了。”乌云散了些,总算是有些暖和的日头盈照了下来,我轻声道:“既是自己在意之人,就应该去阻止他犯错。”从他面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却换上了那样柔柔的神情看著我,“若阻止不了呢。”
我露齿一笑:“总归是有法子的。”岸然也笑了。撇撇嘴,我背手在後:“如何?许我留下否?”他叹息:“不许您留下的,又从不是我。”我捂唇笑笑。
思前想後,我决定先策马离开到一定的距离,待开战鼓声大响,我们再回赶。我只想借机见见晋国世子,顺便劝劝墨皓空,虽不知成效如何,思来也觉得自己幼稚。但如今何法都无用了,我只想打动於他,只希望能拖得住一个他,便是尽力了。
楚军营扎在平扁山头,就是为进可攻退可守的优势位置,不出百丈,便是楚晋两国的双军对峙。我猜想既是墨皓空和晋国世子的谋计,应打得不是那般较真才是,便也放下心来慢慢靠近去瞧。随著战争擂鼓响起,两边黑压压的军队开始互相冲击向前,地动瞬间犹如雷震,牵动著我全身毛发。
看著那些人皮骨R前一刻还在挥动刀枪,却在後一刻R体被刺入寒光之时了无生气的样子,让我心痛窒息。血腥味开始飘散,岸然看了我一眼:“王妃您可还好。”我摇摇头:“战事怎会如此……”如此激烈,如此,不仁。这难道不是谋计……麽……
看向岸然只见他紧拧双眉沈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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