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干嘛了?”祁炎筠呼了口气:“方才你一直抽著身子在哭,我还以为……你怎麽了。”举头看了看闪著烛火的四壁,我MM头下的枕子,湿了。
深深呼了口气,对他笑笑:“还想继续睡,我还没睡饱呢。”见他刚要说什麽,我侧过头不去看他:“如果一会儿我还哭,别再唤醒我了。”
先是一整夜没睡,然後又把一整天都给睡了,头昏脑涨的我被祁炎筠拉下床去用膳,吃完之後J神却来了,也不知还睡是不睡的好。看著他坐在我对面案台处有几分困倦的神色,我起身走到他跟前:“夜深了,世子先睡吧,我也回房了。”
他叹息:“无妨,最近心烦事乱,也未必能好入眠,倒不如累极再睡罢。”说罢他捏了捏眼间的鼻梁,似十分疲倦。我知道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男子,总是有著不能言明的苦衷,我亦不似从前,有些事由非要弄个清明才肯罢休。
我低头抚著自己的双手,也不知这麽些许时日未用生疏了与否。犹豫了一下:“世子这里可有七弦琴?”他抬头看著我,强撑笑意道:“阿舞会弹琴?”我微微点头:“略通一二,望能为世子缓解疲惫,好入梦寐。”他点点头便起身去吩咐。
好生将孩子气的他哄入房内到床上躺著,我双手按在琴上,弹一首什麽曲子好呢。微微苦笑,学过的曲目竟都毫无兴致去弹奏,我便开始闭眼回忆起从前,只是不知为何它并不是从宁国开始,而是那日楚国山头的夜路上,第一眼看见那个银色面具男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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