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著太阳X叹息:“你就放一万个心罢,瞧他方才那样子,哪里可能放得下你,你还是听我的,先让他缓缓罢。”我狐疑道:“该不会你又骗我的罢。”他咧嘴笑道:“曾经答应阿舞的,不能让楚国人好受,骗骗你便当还了我当日救命之恩好了。”
听他一说我倒是有些心虚,当日若不是得他相救,此刻哪里还能见到墨子渊。寄人篱下又有何办法,我翘著手哼声道:“阿舞干嘛不肯让楚国人好受?”他擦鼻轻笑:“那不还得问问‘阿舞’你自己了。”
“你!”我真的快要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笑著执起我的手,我另一手指著威胁道:“你还碰?”他放开後举起双手委屈道:“不碰了、不碰了。”见他这样,我点点头:“那到底为什麽阿舞不肯让楚国人好受。”他笑笑:“夜深了,先就寝罢。”
虽然知道著急也不是法子,但祁炎筠昨日送来的书函,墨子渊确实是领著兵队回楚国了。攥著那封书函,我坐在铜镜前看著自己,只想把自己给掐死才肯罢休。
在祁炎筠面前抖了抖那张方才拟好的纸,他疑惑著抬头取过去看了看,惊讶看著我:“这是什麽?”我嚅嗫道:“这是传递书信的路费。”他撑著头看著那张纸念道:“白日上更织绣,午间服侍用膳,晚间弹奏入眠曲?”他大笑两声:“所以呢?”
我取出一封书函:“所以呢,帮我给墨子渊。”他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翘手看著我:“所以现在我还要帮你们传递情书了,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让你跟他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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