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无奈叹了几声气便走了,我心中轻笑道祁炎筠挑了这几个‘没规矩’的女婢,也不知是好是坏。
男子见我进来先是微微一怔,尔後轻笑点头:“几日不见,气色还不错,思来阿筠无如何为难你才是。”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给我感觉似哥哥们,便笑著点点头自行坐在了石椅上。“对了,还不知该如何唤你呢?”
男子轻声笑笑坐到我对头:“祁玉珩。”听罢我捂唇一笑:“晋国便是雅致,取的名讳不是竹子便是美玉。” 祁玉珩礼貌笑笑:“那不知姑娘可愿让我一闻芳名。”我点点头:“蝶,岚蝶。”
祁玉珩微微一怔:“岚?山风岚麽。”我点点头:“嗯。”他微蹙浓眉:“莫不该是宁国人?”刚要惊诧他如何得知,不过转念又想‘岚’姓确是原宁国大姓,这般猜测倒也无不妥,便点了点头。
见他刚要说什麽话,领头女婢抱著琴小跑著进来,“呼呼……岚主……子……琴……”我笑笑摇头:“瞧你跑得这般急,先缓缓再说话罢。”便起身伸手接过琴来放在石桌上。祁玉珩轻笑:“原是听闻我箫声而入的。”我支齿一笑:“确是如此,想练练新曲,便寻思著来听你指教了。”
祁玉珩拿著萧轻拍掌心:“也不怕被罚。”我嘟嘴:“这被软禁的是你,又不是我们,干嘛不能进来了,对吧?”说罢我看看女婢,她一脸哂笑得看著我,那表情要笑不笑的瞧著别捏得好笑。
祁玉珩微微一怔:“说得在理。”我挑眉看著他:“如何,可是想起有些
57-67(2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