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竟能这般的想去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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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我命中就缺了那麽些享乐的运数,开心总是短暂的,好比现在──
看著书房桌上堆积的文件,我按著偏头疼般疼痛的太阳X。
自从打定主意要墨子渊将我掳走以来,便是再没了心思处理公务了。我趴在桌上吼了两句,抬头看著坐在几处翻书啜茶的墨子渊,哭丧著脸道:“子渊,你倒是何时掳人家走嘛!”
墨子渊放下书本,无奈的摇了摇头:“总不能叫敌国之王帮你处理公务罢。”我撇了撇嘴,刚打算埋头,突然想起楚事,便咬咬唇看著他弱弱开口道:“楚国如今情形……果真如世间所传麽?”
在我期望下,墨子渊却给出了相反的应答:“确如所传。”他提步走了过来,揉揉我的发笑道:“无甚大事,莫担忧了。”
我蹙眉道:“如何能不担忧,本晋国就虎视眈眈楚地,加之!……加之……”顿了顿,我深深叹息:“加之墨皓空数年来蓄意谋动,楚国势力分裂割据,只怕晋国与他国结盟,岂不是里忧外患……”就正如当年墨皓空所希冀的那般……
只是他扇动了这场谋逆,却无缘起势分争了……
墨子渊笑笑:“本不想让蝶儿劳思,如今却避无可避了。”说罢撩开袍子坐在大椅上,“帮晋。”他言简意赅的二指一并,点在了羊皮地图之上:“拿下。”
我愣住了,嚅嗫道:“帮晋……取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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