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开始就接受各种残酷训练,每每到筋疲力尽伤痕累累才会停止。她们都早已习惯各种伤害了。
抚M女儿苍白的嫩颊,江玉郎愧疚道:「音儿,都怪为父能力不够,无法制止你姐妹相残。这次,就是拼着X命不要,为父也要保住你的生命。」白瓷般俊美的脸上露出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的表情。
「爹爹……」
杜明霞感激地叫道,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父恩如山,父爱似海,不管是在哪个世界。
父亲的恩情在心里深处荡漾开,她不由得将两位父亲的形象融合在一起了。前生的父亲为了筹钱给她治病拼命工作,卖车卖房借高利贷;今生的父亲为了保护她,情愿付出生命。
「音儿你先坚持一会儿,为父去去就来。」江玉郎温柔地拭去女儿的眼泪,身泛蓝光消失在这间密室中。
一会儿後,他真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绿色小瓷瓶一个小白玉盒子。
从绿色瓷瓶里倒出一颗蜡丸,剥掉外面包裹的蜡,他将绿色拇指大药丸掰开喂给杜明霞服下。白玉盒子里挖出一大坨雪白的药膏抹在她心脏的血洞上,他右手手掌虚空按在她心脏部位运起妖力。
通过身体原主零散的记忆,杜明霞知道江玉郎正在运功帮她化开药力,加速心脏伤口愈合,索X闭上眼睛感受身体的变化。药丸在胃里快速溶解,化作一股热流在她冰冷的身体里沿着固定路线反复回圈;心脏热乎乎地又痒又麻,很明显是伤口在快速愈合。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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