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泄气的靠在车窗上,她现在纠结不是礼物,也不是电脑,而是电脑的价值。
“是的。”爱德华似乎还觉得她的脑袋不够混乱,又继续说道:“贝尔送我一件礼物,我再还给她一件,这样很公平,你觉得呢?贝拉。”
“嗯,好像是这样没错。”贝拉答应着。
“一件30多万的礼物和一件5000美元的礼物是对等的吗?”她扯了扯嘴角,提醒贝拉说。
“30多万?”贝拉惊呼一声。
“贝尔,一件礼物怎么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它的价值呢?你说的只是物品本身的价格,而不是它存在的价值,从礼物所具有的意义上来说,你的画甚至比这台笔记本电脑要贵重的多。”听出他声音中的认真,诺拉贝尔却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她胆怯了。她害怕看到他眼睛中蕴藏的感情,更怕看到他的认真,此时的她根本就无力去回应些什么,她生怕只要转过头去,便马上丢盔弃甲。紧紧的抿着唇,她僵硬的像是一块木头,落在窗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任何焦点。她消极的逃避着与他的任何一种接触,即使知道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她却依然任性的放任自己去做了,仿佛这样就可以暂时欺骗自己——当做.爱德华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噢,天啊。”她听到身后贝拉小声惊叹、唏嘘着些什么,但她浆糊一样的脑袋已经停止了工作,无暇去思考其中的含义。
良久之后,爱德华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贝尔,你的画不可能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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