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轩知道,置於自己颈间的是一把利刃,但也自信,这把利刃无意於夺命。
“你不怕我杀了你?”陌生低沈的男声自身後响起,纳兰轩隐约觉得熟悉。
“我本就是要死的人,你若真的要杀我,方才G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放任不管冷眼旁观就好。”纳兰轩泰然自若的顺了顺气,声音本能的颤抖却不失威仪。
“那也未必,世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一身黑衣劲装的男子云淡风轻的轻笑,“包括死。比如虽然我也想让你死,可是不太喜欢你的那个死法,所以救你下来建议你换一个而已。”
闻言,纳兰轩无所畏惧的回头,锋利的贱人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细密的血珠顺著脖颈滴落月白长袍,晕染斑斑殷红。
黑色的凝眸毫无畏惧迎上那双隐匿在夜色中的双眸,依稀辨的出那眸中闪烁的点点J光且带著几分锐利的眸子,弯弯的眉眼似笑非笑,竟与记忆中的某些影像重叠,倏地头一阵阵疼的厉害,太阳X也突突直跳,强烈的晕眩感接踵而至。
纳兰轩使劲儿甩了甩头浩然自己维持几分清明:“那请问阁下有何高见?既然上天让我活著,便自有我非活著不可的道理,这世上也定有非我不可的事儿!”
“上天?”男子闻言轻笑,“为何不说是我放你一条生路?”
纳兰轩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唇角微杨,似笑非笑:“你若是非想这麽理解也不是不行。”
苍白却
1-10(1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