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原本还怨念这纠结的笔画歪七扭八,想著先练练,可拿上笔却不是为何有模有样,下笔更是轻车熟路。
莫非我天赋异禀,我果然是天才啊!凝轩瞬间陷入自我陶醉的美妙感觉中不可自拔。
而等青竹和墨棋东掖西藏好不容易带著剩饭剩菜前来祭五脏庙时,看到的确是庙主一副花痴走神,唇角还口水直流的白痴模样。
识趣儿的不去叨扰,搁下饭菜便各忙各的去了。
自晌午起凝轩便没有离开藏书阁的小桌椅半步,弓著腰低著头剑笔如飞,午饭和晚饭都靠这两个患难见真情的哥们儿带著点儿吃食来祭祭自己这五脏庙,中间更是连茅厕都来不及上,用凝轩的话说:有时间为找茅厕而迷路,还不如硬是憋著赶紧写完这篇……
夜里掌灯时分,大家不得不各自散了,看著墨棋和青竹渐行渐远的背影,凝轩老泪纵横哭喊出最後一声祈求:“哥们儿,我说你们就不能帮忙吵点儿麽……”
而两人则潇洒的回头,耸肩,一副无辜样:“我们不识字啊……”
X的,凝轩咬碎一口银牙,搞的老子就识字似的,这一个个跟鬼画符似的,还不是照猫画虎麽!一个个一点美术细胞都没有!
凝轩碎碎念,却也无济於事。
若只是每月的记录目录,G本没这麽麻烦,无非就是写个书名儿标个记号,而他这次可是好死不死的认认真真的晒书,同时认认真真的抹花了一页又一页,里面的字小行多,虽然这书本的数量不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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