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颜色,那人却无动於衷,凝轩暗咒一声“真没眼色,怪不得只能是个护院”。
拿过一堆用具和刚才才描了一半的书,低头奋笔疾书,一笔一划描画著鬼画符一般却莫名熟悉的文字。
再次恢复平静,整个藏书阁里能够清晰的听到灯烛的爆烈声和笔尖在宣纸上摩娑的沙沙声,仿佛回到了方才,这室内不过凝轩一人。
“请问,你有什麽事儿麽?”凝轩抬头,绽放出自然最亲切和蔼平易近人的笑容,轻柔的询问,仿佛生怕吓坏了这个一直坐在对面却不动声色,始终一副笑咪咪盯著自己不放的男人。
男人撑著脸笑容满面,微低著头看著凝轩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却在迎上凝轩笑靥的刹那一震,一声不吭。
印堂发黑,额角青筋,眉梢不由的跳动,这是凝轩极力隐忍即将极限的预兆。
“啪!”手掌与上等檀木桌暴力“亲吻”,砚台里才被磨的“水何澹澹”的墨汁无辜四溅,凝轩蹭的站了起来。
“你丫的到底想干什麽?!”凝轩怒吼,黑亮的双瞳仿佛能喷出火焰一般。
而男人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依旧不动如山的坐在那儿,一手撑著下巴,一手搁在桌上,一下下有节奏的敲击著桌面。
“不干什麽,就看看。”云淡风轻的随口一说,目光随著话语在屋内四下打量一番,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所说只想看看著四周环境一般,目光再次回到凝轩身上,直视著凝轩的黑眸看似无辜,内里却流淌著皎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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