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忍著心理上的黏腻实则早已干了的裤子,一把喽上来,系好。微开著点儿门缝,小心的打量著因众人都到屋里侍候而鲜少有人走动的院子,遮遮掩掩的踱出房门,别别扭扭的打水回来,路上碰见个不知何时照过面却全然不记得的小厮主动跟自己打招呼,人家明明笑的真诚,最多也就是个阿谀谄媚,可此刻落在凝轩眼里却说不出的暧昧。仿佛如芒在背般,连平时东家长西家短的随便两句都嫌多馀,急急忙忙的一溜烟溜回自己的屋子。
连拽带扯的急忙扯下衣服,仿佛生怕衣服多在身上多待一刻,自己就会沾染到他的气息一般。三下五除二的扒了衣服,鼓足一口气,长身一跳,猛的砸进水里,不禁一阵哆嗦,下牙齿上演著口腔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靠,忘记放热水了……
冰冷的井水让凝轩直从脚趾冷到头皮发颤,结结实实的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皮疙瘩,终於再次恢复工作的大脑转的飞快,不禁暗骂自己:怎麽每次只要和封玄奕靠的太近就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且对自己来说八成不是什麽好事儿的事儿?!而自己却总是浑浑噩噩像著了魔似的,被他牵著鼻子转!重点是事後还久久不能回神,总是陷入欠抽的少女模式,不是粉红泡泡就是怨天尤人,要不就是多愁善感!
一个可怕诡异霹的凝轩里焦外嫩的念头一闪而过,凝轩毫不客气的赏了自己一记耳光:“有点理智好不好!明明大脑都开始工作了,怎麽还会认为会喜欢上那种人渣!”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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