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就真如他所想像的按兵不动。
凝轩这前脚刚落定,便觉得一黑影伴随著强大的压迫感逼近,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是一阵天摇地晃,重心猛的後坠,直激的凝轩闭眼认命的四脚朝天。
强而有力的结实──臂膀?似曾相识的软绵绵──垫子?
“行了,又没要把你怎麽样。”看著凝轩瞬间皱成一团的白皙脸庞,封玄奕哭笑不得,都还没做呢就把自己当洪水猛兽啦,要真做了些什麽不要了他的命?只是不值得说的是,天晓得封玄奕为什麽能这麽理直气壮的所自己“什麽都没做”……
凝轩挣扎著要起身,却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既然人家不让,坐著肯定是比站著舒服,没有自虐倾向且没有什麽努力意识三六九等观念的凝轩也就恭敬不如从命的坐著了,虽然费了好些力气在和拿总是试图揽著自己肩膀的手缠斗,不过好在以胜利告终,不过作为退让,必须两人凑得极近,几乎肩并著肩腿碰著腿。
封玄奕微笑著,一脸温和坦荡,没有朝廷上的故作虚假的天真,没有人前寻欢的放荡不羁,没有府中私下里喜怒不形於色的难於捉M,凑近些,将脸满在凝轩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洗澡了,香喷喷的。”
靠!你丫的这调情也挑的忒直接,忒直奔主题了吧!!
其实封玄奕说者无心,从来没有跟人平心静气不待一丝目的欲望权利逐鹿的聊天,就算是和自己的父母兄弟也是,更不要说是对於那些因利而聚的朝臣,毫无经验之谈的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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