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还不忘好笑的想著当初自己怎麽就给人留下一个护院的形象了呢。
凝轩馀惊未退,一脸探究怀疑的上下打量了封玄奕半天,才难掩疑问的问道:“你这是人前面具戴多了先找人开涮喘口气呗?”
封玄奕闻言,唇角微挑,三分冷意上来,却好似依旧的温和,循循善诱:“你怎麽就知道人前是面具而不是现在是面具故意戏弄你。”
“有这可能,”凝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又看了看封玄奕,随即摇头,“但绝对不是。”
凝轩的态度倒把封玄奕逗乐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真实的自己到底在哪儿,甚至在多年的面具下还有没有真实的自己都不知道,那麽他,不过一个外人,不过一个奴才,凭什麽这麽肯定?
“你知道?”封玄奕似笑非笑,笑意有了几丝伪装和僵化。
“不知道。”同样答的就像刚才一样断定,却理所当然,“不过就是直觉,猜的罢了。”抬眼看了看封玄奕,笑道,“比如说现在,你肯定满脑子坏主意小心思乱转,而且都是那种杀人不见血的蔫坏,至少比刚才的虚伪包装多了。”
封玄奕一惊,不知是自己真的这麽失败让人一猜就透,还是惟独只有这一人能看清自己,眉目微敛,唇角依旧带笑:“你又知道?”
“都说了是直觉,猜的。”凝轩不耐的伸手掏了掏耳朵,一副你烦不烦的模样。
开玩笑,谁说直觉是女人的特权,男人就不能有很好的第六感麽?再说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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