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好好一个王爷竟是因憋笑而笑死了,他不介意在府里多留片刻,多看看他那像只调色盘一般瞬息万变的脸色,仿佛什麽心事都藏不住,亦或者即便他极力隐藏不过是徒劳,脸上是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想起昨晚种种封玄奕就不禁想乐,不知一会儿回府那个小家伙能折腾出什麽来,这麽想著,这前脚才出门就开始有些“恋家”了,这种情愫还是封玄奕从未体会过的,无论出於什麽原因竟会牵挂一个人,唇角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扬起一抹弧度,不是似笑非笑,没有往日的层层束缚的冰冷,而是淡淡的、微微的、发自内心的笑,带著些许温度,裹著些许温柔,只是无人得知而已。
握拳,再松开,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封玄奕垂下眼眸,敛去眼中的睥睨不屑:今天,应该能和那些老狐狸们斗得很尽兴!
而另一边,王府总不明所以的凝轩却无法像封玄奕这麽悠闲自在的感慨这个回味那个。虽然很高兴、甚至是庆幸的发现那个被吃乾抹净“受尽摧残”的不是自己,可不代表自己就愿意去吃乾抹净“给予摧残”别人,这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本就对於封玄奕变得莫名焦躁的情绪愈发愈演愈烈的复杂化,如今这麽一出无非是给自己推向了极端:难道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之前,身体的欲望已经这麽强烈到需要在无意识的时候“偷袭”了麽?
要知道人家可是堂堂皇子、当朝亲王啊,这麽大不敬的举动别说是九族了,就是十九、一百九十族也不够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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