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撞墙的心都有了。
而封玄奕则附在凝轩已经绯红一片的耳际暗哑的低笑,微微晃动著腰杆,连带著炙热的仿佛能将人灼伤的昂扬在细嫩敏感的他腿内侧缓缓摩擦,以稍微纾解此刻的燃眉之急,即便欲望如此疯狂的叫嚣,即便声音早已沙哑的不像话,可给人的感觉总是如此的不紧不慢不温不火。
“我只问你要不要,并没有告诉你有反悔的权利不是?”轻笑出声,张嘴将熟透的耳垂纳入口中。
“可是……啊啊!”刚出口的强辩瞬间化为一声惨叫,绝对的凄厉,前所未有的嘶吼。
还不待凝轩做好准备,带著惊人热度且分量尺寸皆不逊於人的昂扬猛的闯入,脆弱的X口一个个微小的褶皱瞬间被舒展的光滑一片,却只艰难的进入了头部,便再无法移动分毫。
“唔……放松点。”封玄奕声音暗哑,低沈的不像话。
凝轩疼的满头冒汗,呼吸一窒,咬碎一口银牙,豆大的汗珠直接从额角滴落滚入被褥,疼痛使得浑身紧绷仿佛就要绷断的弦一样,十指死死揪著床单,恨不得捏碎似的力道,以便发泄後X传来的钻心疼痛,可身後的男人、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竟然还好意思要求他放松点!凭什麽?!!要不是此刻疼的感觉眨一下眼睛就觉得钻心,凝轩定管他什麽身份地位王爷小厮的,先跳起来咬碎了他再说!
其实封玄奕也好不到哪儿去,过於紧致的甬道只能堪堪容下他硕大的顶端便再无法动弹,X壁仿佛要将他勒毙般紧紧的搅著、吸
71-76(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