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圣旨,也算是走过仕途的人,凝轩自然明白什麽叫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什麽叫做圣意难违,什麽叫做勤谨恭敬,但也正因为知道,所以凝轩才更明白,对於像他们这般从小被人千依百顺惯著宠著含著金汤匙出生,注定高人一等荣华富贵的王孙公子来说,适当的反抗和忤逆不但不会让人反感生气,反倒是记忆深刻,难以忘怀。
“你当我愿意啊?还不是你一大清早让人来传话的,我这是穿了也不是,不穿也不是,真是难伺候。”牢骚不断,抱怨不停,尽力克制,温柔的翻了封玄奕一眼,不大不小的声音足以让封玄奕听见,却又不真切,面上却还不忘有气无力的应著,“是……”
封玄奕看著故作温顺的凝轩,听著他嘴里连珠P似的个不停,又好气又好笑,奏折上的Y霾瞬间一扫而空,通体舒畅,可面上却还绷著:“你说什麽?”
憋屈著一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脸抬眼看向封玄奕,说出来的话好像人格分裂似的:“微臣领命,只是觉得圣意难测,日後微臣可得尽心点儿,要是能像姝妃娘娘那样通晓天意,深谙龙心,那微臣以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好好的话被说的变了味儿,蔫酸带醋意有所指,却还硬是说的云淡风轻正儿八经。
“过来。”依旧冷著一张脸,伸手朝凝轩招了招。
一脸戒备的打量了半晌,不情不愿的挪著步子,好似千斤重担的脚镣加身似的,硬是给这不两步的距离磨蹭了半天。
“你要真这麽想就应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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