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无恶不作,却也让定北侯无可奈何。”
“可即便这样也轮不到我啊,我和侯爷也不过一面之缘,”想到自己还有初次见面就出言不逊的记录,凝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况且──”当初先皇亲封的平西将军、赐号“英武”的子爵却是当今皇上後G中的一人,对朝中重臣且身有爵位的人如此轻易的任免,总需要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只是这些话凝轩没有说出口,因为凝轩知道,封玄奕明白自己的意思,也明白自己在疑惑什麽,自己只要静候下文,该知道的就会被告知,能知道的就可以说出,而那些不允许被触碰和认知的,封玄奕向来不会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狐疑的看著封玄奕,心下却异样的平静。
“事实怎样不重要,理由如何也不打紧,认不认同接不接受也不是由他人的三言两句说的算的,对的时间出现对的人,在对的场合提出对的要求,这就足够了。”
也就是说,定北侯在正确的时间选择了正确的场合揣测准了封玄奕的心思,仅此而已,至於是不是收义子,为什麽收义子,收谁做义子,这都不重要,因为已经满足了这麽多苛刻的要求,又何必强求尽善尽美。
“朕说过,许你你所求的,只要你说的出,我就许的起,”看似轻佻随意的挑起凝轩X前的一缕长发,幽深的凝眸漆黑如墨,深邃如海,暗潮汹涌却难以捉M,“皇后无错,轻率废后动摇国本,但来日方长。”
能让封玄奕说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这与我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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