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中已不由自己。
见刺客逃窜,紧随其後的侍卫们如惊弓之鸟,哪里敢怠慢,来不及禀告,一行人拔腿便追了上去。
“宣太医!快宣太医啊!”毕竟不如武将强壮,被挤在最後好不容易进了殿的小德子还没来得及喘气,只是草草一瞥纳兰轩已然血流如注的左臂,吓得一张小脸煞白,连滚打趴的冲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纳兰轩搀扶到床边坐下,扯著嗓子冲G外的奴才们大喊道。
“末将救驾来迟,请公子降罪。”一脸凝重,心里的惧怕比那些冲出去搜捕的属下们好不到哪儿去,但好歹也是一队的队长,起码的稳重还是值得称道的,侍卫领班一挥下摆,单膝跪地。
方才情势危急还不觉得,如今冷静下来纳兰轩才渐渐觉得後怕,伤口後知後觉的传来的疼痛直让人皱眉,尚且活动自如的右手攥的死紧,雪白的亵衣染上大片赤红,好不刺目的钻心,一身冷汗更是给亵衣湿了大半,又开始一阵阵袭来的呕吐感伴随著几乎全部黏在身上的亵衣带来的黏腻感让纳兰轩难受的要命,只有咬著下唇极力压抑著随时可能爆发的烦躁和叫嚣的疼痛。
如今回想起来,千钧一发之际,自己不是本能的呼救,而是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与之R搏,只是不知这条件反S似的举动是在当初的战场上练就而成,还是原本就G深蒂固在灵魂深处只是自己全然不知而已。
飘渺烦躁的目光无意瞥见掉落在地上的一个绳结,J致却不名贵,漂亮却染上时光的痕迹,原本隐忍的眉宇更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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