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理由是什麽都是罪无可恕一等一的重罪,若真如姝妃所言毫不知情,那便是固伦额驸的主意了──”
“和我无关,和我的家人也没有关系!”皇后的任意揣测显然刺激到了姝妃,方才才软到的身躯仿佛触电般猛的一震,目露凶光怒视著皇后,“皇后娘娘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就事论事何必拉那些无关的人下水,莫不是这才是皇后娘娘的本意,故意制造行刺事件为的就是诬陷我们孟家!”
“陷害?”皇后轻笑出声,“姝妃太高看本G了,本G只不过好奇这块腰牌的来历,随便说说而已。”
“朕也很是好奇,固伦额驸府中家臣的腰牌怎麽会跑到一个刺客的身上。”一直不愿回应孟姝妃一语甚至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的封玄奕突然顺著皇后的话说到,看似无所谓好似闲聊般的一句话,却足以让孟姝妃无法动弹。
“皇帝哥哥,你要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我想父亲一定也是不知情的!”慌乱的凑上前去,跪在封玄奕脚边苦苦诉说,“一定是有人偷了府中的腰牌故意要栽赃嫁祸的,一定是!皇帝哥哥一定要明察啊,一定要还父亲一个清白。”
“相信?”一闪而过的Y霾狠戾,随即又是君王该有的镇定自若,“朕只相信事实,只相信亲眼所见的真相。今夜,若不是贤君反应机敏,若不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内侍卫感到,朕真不敢再往下想象。”
“皇帝哥哥!”姝妃哭的凄厉,从不曾想过竟会有这麽一天,日日夜夜相守的夫君,也是自己最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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