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劳烦母后C心,母后只要一心一意的为大哥打算就好。”封玄奕说的平静,自始至终连眉眼都没抬过,“母后旧疾在身,出来行走也多有不便,要是没事儿,母后就请回吧,之後让奴才宣太医好好看看,别受了风寒。”
两相无言,许久,仿佛无奈,仿佛怜悯,仿佛有口难开的心痛:“皇帝,哀家知道如今哀家说什麽都没有用,你更是听不进去,可是你要记住,不要让仇恨蒙蔽了双眼,这样只会让你越陷越深,连最後一丝救赎也错过……”
“儿臣多谢母后教诲,无事的话母后就请回吧,朕还有奏折要看。”
不再多言,太后转身回G,陪太横走过大半辈子且终将一同走过一生的陪嫁丫鬟急忙上前搀扶:“太后不要伤心,皇上只是太忙了,太横的心意,皇上能明白的。”
“是哀家对不起他,是哀家的错……”欲言又止,太后一摆手,“回G。”
本该冷清无人问津的冷G一日内竟有幸迎来两位正得圣宠的後妃,只不过一个刚刚成为过去式,而另一个正独占鼇头。
一声绵长的嘶喊自冷G传出,凄厉决绝,声嘶力竭。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不信!我不信皇上会这样对我,会这样对我父亲!一定是你们骗我的!对,一定是你设计的对不对!”长臂一扫,一把打翻了一桌子的杯杯罐罐,得知固伦额驸府满门赐死的孟嬛好似发了疯似的冲上前来想要拉扯纳兰轩的衣领,却被眼疾手快的小德子未卜先知挡了下来,可孟嬛还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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