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疤痕,你可以将它淡化,却无法让它不存在,所以旧的伤痛一次次的淡去,新的伤痛一次次的在上面叠加,直至体无完肤,便不觉得伤疤的稀罕。
所以纳兰轩想,有什麽可以方法可以不再那麽痛,有什麽办法可以忽略这身不由己的悲哀,有什麽办法可以沈醉在美梦中长睡不醒。
脚下黑洞洞的一片,深不见底,或许,答案就在下方……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侍卫急了,生怕一个疏忽而酿成甚麽大货,挽起身旁的火弓对准那抹月白便欲一箭。
马蹄哒哒由远及近的急促传来,随即纷乱声骤起,为这宁静的夜凭添了几分不寻常的躁动。
“住手!”怒马飞驰,如风般呼啸而过,低沈浑厚的嗓音中蕴含著极大的力量和压抑著的愤怒。
几乎擦肩而过的距离惊的侍卫一个不稳差点丢了弓箭。纷杂的马蹄声四起,一队不少的人马来势汹汹,还在纳闷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儿,却在看到来人中那专属於皇上可用的仪仗而大惊失色。
一队人马由远及近,扬蹄而来,近了,才看清领队的那人正是皇上身边寸步不离的大内总管莫言:“皇上驾到!──”
封玄奕一马当先长驱直入,一众御林军跟随在後苦不堪言,但却谁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找事儿。
G门守卫顺著莫言一脸焦急的目光看去,见封玄奕猛的拉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流畅,处处散发著霸气和威严,此刻却仿佛有几分急躁,下马时甚至因为不留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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